
这事儿到底该从哪儿说起呢?要不,就从一个词儿开始吧,这词儿现在听着挺新鲜,可放几十年前,那就是要人命的——“刨活”。你琢磨琢磨,一个说相声的,就指着一个段子养家糊口,结果你上台给说得一模一样,这不是明抢吗?就是砸人家饭碗。然后这事儿,就实实在在地砸在了杨振华的脑门上。那都是老早以前了,他把相声大师马三立老先生的拿手绝活《买猴》给演了,我的天,学得那叫一个像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马先生本人在说呢。然后,马家的后人就不干了,站出来公开讲话,说他杨振华这是“刨活”,是坏了曲艺界的规矩。这在行里,可是天大的事儿,跟指着鼻子骂人没啥两样。可杨振华呢,他也是个倔驴脾气,梗着脖子就回怼,说我这是听着录音带,一个字一个字给抠下来的,我这是在学习,是想把这么好的东西传下去!你说这事儿,到底谁有理?其实,这就是一笔糊涂账,根本说不清。这就好比说,我这有个祖传的酱肉方子,你给偷走了开了个更大的饭店,那我这买卖还咋做?可换个头脑想想,好东西不就是该让更多人知道吗?这事儿,说到底,就跟一面照妖镜似的线上股指配资,一下子就把杨振华这个人的脾气给照得明明白白:一个在艺术上认死理、爱钻牛角尖,甚至有点不管不顾的“关东大侠”。
展开剩余84%其实,他身上那股子劲儿,就是咱东北人嘴里常说的“虎”,办事儿直来直去,压根不知道啥叫拐弯。你瞅瞅他在台上的那个德行就明白了,往那一站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张嘴就是一口纯正的沈阳话,讽刺起那些他看不惯的事儿,那叫一个痛快,骂得那叫一个狠。他的那个成名作《假大空》,现在的小年轻可能没啥感觉,可搁在当年,那可不是跟你闹着玩儿的,那就跟拿个大锤子一样,咣当一下就砸在那些浮夸的风气上。那时候,开会你要是不说几句假大话,都显得你这人没文化;办事儿呢,也是动静挺大,最后啥也没办成。然后,杨振华就把这些破事儿编成相声,在台上演给你看,台底下的人笑得是东倒西歪,可笑着笑着,这心里头就不得劲儿了,总觉得这不就是在说我单位那个谁谁谁吗?然后,还有那个《你以为你是谁》,更是把社会上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、芝麻大点儿的权力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小官僚,给扒了个精光。这种表演,说句实在话,太得罪人了。可他压根儿不在乎。说到底,他的相声就像一把快刀,专门把社会上那些烂事儿给揭开,让大家伙儿在笑声里觉得脸上一阵发烧,然后才开始想,哎,这事儿好像是不太对劲儿啊?这种风格,让他一下子就红遍了全国,也注定了他这一辈子,走到哪儿都少不了唾沫星子。
但是,你要是觉得他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得罪人的老炮儿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这家伙,骨子里啊,是个特别时髦的人!你想啊,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那会儿,大部分说相声的,还守着个小茶馆,或者在电台里念念稿子,就觉得那是天大的舞台了。杨振华呢?他早就把眼睛盯上了电视机。然后,他成了辽宁电视台的熟脸,可以说是东北那片儿最早通过电视,火到家家户户都知道的相声演员。以前咱听相声,就是听个声儿,自个儿在脑子里瞎想这人长啥样。嘿,电视里一出来,哦!原来杨老师长这样啊,眉毛一挑,眼睛一瞪,浑身上下都是戏!他的表演,净是些夸张的表情和动作,简直就是天生给镜头准备的料。不像有些老先生,他们的相生你得闭着眼睛听,品那个味道。杨振华的相声,你得睁大眼睛“看”,看他挤眉弄眼,看他拍桌子瞪眼,那股子活蹦乱跳的劲儿,隔着个大电视机壳子都能糊你一脸。然后,更绝的你猜是啥?他居然还整出了个“吉他相声”!我的天,那是啥年月啊?一个说相声的,穿着长衫大褂,抱着个西洋乐器吉他,在台上又弹又唱又说,台底下那些老先生估计下巴都得惊掉。这在当时,简直就是胡来啊,不好好说相声搞这些洋玩意儿!可他就是这么干了,硬是把流行歌曲跟老祖宗传下来的曲艺给和稀泥和到了一块儿。虽然这玩意儿后来没火起来,但就凭他这份敢想敢干、敢把墙推倒的胆子,就够后来的年轻人佩服得不行。
那肯定是,他这一路走过来,也不是那么顺当,心里头也藏着个天大的疙瘩。这事儿还得从他年轻那会儿说。那时候,杨振华心里头最佩服、最想跟谁学艺?侯宝林大师。他做梦都想拜侯大师当师傅,也确实找机会接触过,据说侯先生对这个脑子活、有灵气的东北小伙儿也挺看好。但是,这世上的事儿啊,就是这么不凑巧。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原因,可能是因为一个在北京,一个在沈阳,离得太远了;也可能是因为单位卡着不放人。说到底,这段师徒的缘分,反正就是没弄成。这事儿,就成了杨振华心里头一个解不开的扣。最后,他拜在了杨海荃先生的门下,也学了一身很扎实的传统功夫。但是,你仔细听他后来的那些段子,特别是那些讽刺人的段子,总能品出那么一股子侯派相声的味道,就是那种一边让你笑,一边又骂了那些不好的现象的劲儿。所以说,真正的本事传承,有时候真不在于那张拜师的纸,也不在于磕没磕头,而在于这心里头是不是想着他,学着他。虽然没拜成师,可那股子劲儿,那股子从骨子里往外冒的讽刺的劲儿,其实跟侯大师是一路人。这叫啥?这叫心里认的师傅!
时间过得真快,一眨眼,当年那个在台上谁都不怕的“愣头青”,也变成了白头发的老爷子。到了晚年,杨振华好像把身上的刺儿都拔了,人也和气了不少。他把更多的劲儿,都用在了另一件大事上——传手艺,也就是收徒弟、教学生。他眼瞅着沈阳的相声市场一天不如一天,以前那么火的场子,后来都没啥人了,他心里能不急吗?那真是热锅上的蚂蚁——团团转。然后,他一跺脚,带头在沈阳搞了个叫“新仕代文化剧场”的地方,硬是把快要没人听的“茶馆相声”又给重新弄起来了。这时候,他不再是舞台上那个最亮眼、一个人就能顶半边天的主角了,而是变成了一个守在舞台边上,给小年轻们看着场子、提个词儿、纠正个动作的老前辈。现在在沈阳还挺火的崔福祥、新纪元这些说相声的,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。其实,根据中国艺术研究院的一个调查,好多老手艺都面临一个大问题,就是“人走艺绝”,老师傅一没,这手艺就断了根儿。说到底,像杨振华这样的老先生,老了还坚持手把手教徒弟,还自己掏钱给年轻人弄个地方唱戏,这才是真正给这门老手艺续命的人呐!他这不是在教几个徒弟,他这是在给整个沈阳的相声“续命”!
就算是到了83岁那年,他那颗为相声跳动的心,还是热乎乎的。那是2019年,在一个叫“薪火永流传”的专场演出上,他晃晃悠悠地走上了台。你看着他上台那个费劲的样子,心里都替他捏着一把汗。结果呢,他带来了一个全新的段子,叫《我爱体育》。我的天,83岁!还能自己写新词儿!还能上台说!他一开口,那节奏,那包袱,那股子精气神,一点儿没比当年差,台下的巴掌声简直要把房顶给掀了。更牛的是,段子里头,他还把当时正在武汉开的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给说了进去,临场发挥的笑话一个接一个,逗得观众笑得肚子疼。他说,只要我这身子骨还撑得住,只要观众还愿意听,我就要一直“出场”,要跟那些八九十岁还能给病人看病的老中医比一比,看看谁的“艺术生命”更长。你说,这哪儿是在说相声啊,这分明就是用自个儿的一辈子,在给“相声”这两个字做最实在的解释!
但是,再硬的身子骨,也熬不过时间这把杀猪刀啊。2024年1月19号,那个不想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,这位用笑声陪了我们好几代人的老艺术家,永远地放下了他最喜欢的醒木。他走了,也带走了一个时代才有的那种又笑又骂的胆量。他的离开,让沈阳甚至整个北方相声的天空,都一下子黑了一大块。他留下来的,不光是《下棋》、《动物世界》那些我们听多少遍都不腻的经典段子,更是一种精神:一种敢瞪眼、敢说真话的劲儿,一种不服老、爱折腾的新鲜劲儿,还有一种要把手艺传下去、不能让它断了的责任心。
说到底,杨振华这一辈子,活得就跟他自己说的一段相声一样,有高潮有低谷,有笑料有底子,有捧有逗,有人骂有人夸,热闹得不行。
人是走了线上股指配资,可他留下来的那些笑声,还在这世上响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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